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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尾声,

    经历关东大地震后的东京很快因为经济发展而再度繁荣起来。
    裕翔告别刚刚留洋归来的设计师植草先生之后,驾车从驹込离开。薮家迁居至关西的事情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正天皇薨后新的天皇即位,紧接着,便是裕翔受封爵位的事。
    薮宅在地震中破坏严重,裕翔将父母以及仆人们送到位于大阪的旧居,随后便着手安排在大阪重建薮宅的一事。
    前些日母亲有意为他介绍一门亲事,对方是某财阀主人的女儿——经济与政治是无法分割的,然而裕翔却放弃了父亲所...
  • 第二十四章:

    比起革命党暴动的消息,薮侯爵休妻一事看起来是那样微不足道。街头巷尾早就被那种革命情绪渲染了,于是皇亲国戚之间的那丁点小传闻也被草草带过。
    可是这在贵族之中却引起轩然大波,侯爵的休妻便意味着与皇室的决裂,有那些个热衷探听留言的人想要知道侯爵为何会休了他曾百般宠爱的雄子夫人,然而皇室却咬紧牙关不说,侯爵那边也并不放话。
    他们只听说以雄子的身份定然是不能再回御苑生活,于是皇室便找了间别院安置她。
    有那与侯爵年纪相仿的贵族们听说了此事纷纷...
  • 第二十三章:

    赤坂依然还是那样热闹,就像雄子若干年前偷偷跑出来时那样。
    抱着包裹的妇女也好,穿着考究的绅士也罢,远远有马车奔驰而来了,与之迎面的却是国外传进的轿车。
    雄子认真看着这一切。
    “母亲。”圭人看见走在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于是轻唤出声。他安静的沉溺在那种微妙的情绪之中,隐约预感到自己即将迎面遇见的命运。
    光子告诉雄子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对于光子的好意,雄子起先有过怀疑,她将这件事告诉三浦春马,对方皱起眉...
  • 第二十二章:

    这座宅子被浓密的绿色覆盖着,还有池水、以及池水上被漆成京都红色的桥。雄子站在桥边,认真凝望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她已经在这里度过十六个春秋了。
    今天这里又有人要离开了。
    ——却未像薮家的大小姐离开时那样风光。
    知念穿上白色的和服时,面容还残留着少女的稚气。
    对于她即将面对的命运,雄子无权干涉,也并没有丝毫的心思去探寻。那已经与自己毫无相干了,她望着那个男人站在知念身边,就像父...
  • 第二十一章:

    大野智位于横滨所居住的宅子是一栋白砖黑瓦的二层小楼,离横滨港并不远。
    樱花之季刚过便是梅雨季,纷繁的小雨濡湿了宅子黑色的屋顶,映入知念眼帘的是犹如磐石一般黑亮的屋顶,以及屋顶上方一小圈蒸腾的雾。
    “知念,下车。”
    穿着整齐的侯爵面无表情看向前方,车门被打开了,知念不知所措的看着前面这些陌生面孔。
    ——裁缝那日给她做了那样美好的衣裙,曾经是凉子最喜欢的样式。
    犹如塔...
  • 第二十章

    裕翔终究还是登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光子执意只由自己送他,便和司机一同开车前往东京站。裕翔身穿黑色西服,一改往日学生打扮,似乎一夜之间便完成了由少年到成人的转变,他回身看着自己的母亲,“您就送到这里吧。”
    光子认真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他竟从未离自己如此遥远,那眉眼之中的光芒是如此让人喜欢,光子见他神情镇定自若,心里只觉裕翔定然是明白了自己的苦心。
    她所作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他么?
    那个人辜负她的,背弃她的,自...
  • 第十九章:

    已是回到东京后的第三日,薮宏太在家中住了一晚便去了横滨。
    横滨港处停着的军舰在密布的阴云下似乎变成了巨大的怪物,站在甲板上的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渺小。这是从九州南部经过濑户内海、纪伊水道随后驶入相摩湾的军舰,军舰上大部分海员都来自九州长崎、鹿儿岛一代。
    他的身后响起了军靴与佩剑的声音,回过头,是海军部的几位将领向自己走来。
    方才结束的茶会上,首相将从鹿儿岛来的那位先生着重介绍给大家,并且有意任他以重要职务。首相那一副像是找到重要依靠的表...
  • 第十八章

    她伸手开了那门,便将自己躲在了帐子的后面,隔层白纱看着那个人的身形,却发现他只是在门旁止步不前。
    “你……还好吗?”黑夜之中那种低哑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凉子知道按说这里没有人能够窥视他们二人,可是她却觉得背后的树影变成了千万人,正众目睽睽的盯着她——她无法描述自己心中那格外微妙的心理,凉子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变成池水中的拉人下水的水鬼,用那已变成白蛇的身体将对方狠狠缠住。...
  • 第十七章

    天还未亮的时候,薮家西墙的小门处偷偷钻出来一个少年。他贴着墙边匆匆走着,没有人注意到他。随后他进了离宅子不远的一处民宅。
    迈着阴仄的楼梯上了二楼,推开纸门,里面正有一位女子坐在屏风后面。
    “我来了。”
    少年跪坐好,恭敬的对屏风后面的人说道。他的语气是满带欣喜及雀跃的,他根本无法想到那个人竟然会忽然邀自己见面。
    “你来了啊。”
    屏风的后面,有人微微欠了身,然后是一双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