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06

    未命名【番外壹】年会 [下] - [未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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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年会热闹开始的时候,司会一上场那可是尖叫声此起彼伏啊。
    穿着阿玛尼西服套装的樱井翔与一个大胸部美女挽手上台,而灯光又是一闪,穿着和式礼服的横山裕也拉着一个大胸部的姑娘走了上台,与樱井翔不同的是,那是充满了笑意的欢呼声。
    四人一起宣布了年会的开始,然后樱井翔说今天董事长喜多川氏也来到了现场。
    喜多川氏颤颤巍巍的上了台,调矮了MIC开始讲了许多,后来快要结束的时候,他说,“YOU达,要记得享受工作带给我们的荣耀,同时,keep your vanity in check.”
    台下的人一边拍手一边笑着,心想这话虽然还是很爷爷风格但是讲的确实挺务实。在工作上谁不希望一路成功到底,可是面对成功与荣耀,难免会自我膨胀。
    自我膨胀之后带来的目中无人与勾心斗角,最终伤害的也许只是我们自己。

    节目安排的很好很新颖,松本润站在台下很满意的看着那些,他明白如果没有那些演员与工作人员,自己一个人也挑不起来这么大的头。正在感慨中忽然有人说该去换衣服了,很快就要到天鹅湖。
    松润所担任的王子役齐格弗里德据说是众多工作女员工很期盼的,茶水间里曾经传出“一想到松本先生穿着紧身裤跳舞的身姿就兴奋的像是要怀孕了一样”的传言。
    为此,松润很骄傲,他相信自己跳舞的身影,可以让在座所有的女人怀孕。
    其实在这种男员工多于女员工,女员工集中在财务部的大型企业中,因为男女分布过于畸形总会倒置一些诡异的事情发生。
    比如说财务部的女人们坐在角落的圆桌里笑嘻嘻的YY着那些男男男男,而台上此刻,天鹅湖序曲终于开始。
    一群过于健硕的天鹅展翅而出,坐在第一排中间桌的喜多川氏差点没把手中的橘子扔出去。
    仔细看,那群天鹅的脸上还有着胡青;而在一阵优美音乐之中,王子齐格弗里德上场了。
    台下女人一阵尖叫与晕眩,更有甚者干脆站了起来,掏出相机咔咔咔的拍摄着。
    黑色的宫廷衣让松润的黑发看起来格外美好,纵然被人嘲讽的说过脸部轮廓深刻的像木雕艺术作品但是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优雅迷人。
    一小队松润大人的追随者兴奋的喊着:“啊~~~~~~连踮脚旋转都是那样的完美~!”
    再然后,大野智君,竟然就那样上场了。
    要说在化妆师恶劣的行径下,大野智被戴上了羽毛发饰与水晶小王冠、还被人用粉底在脸上涂了好久,一边涂一边感叹,“您皮肤真好,是用什么保养品?”
    大野智面部僵硬的回答,“香皂。”
    化妆师决定不可怜这个可怜的男人,采用了时下女艺人最喜欢的化妆法在大野智的脸上涂涂抹抹,很快,这个人的皮肤就变成了吹弹可破、娇艳欲滴了。
    自动化部的秘书町田和大野智一直交好,因为这次有永不间断的惊吓艳舞城演出任务在身,于是在后台备场,不一会儿他看见化妆室里走出一个“身材娇小”、“腿部肌肉发达”、“贫乳”、“却容貌美好”的芭蕾少女,连忙问旁边的销售米花刚史,“这人是谁?”
    米花想了想,说,“好像是公共关系部的大野智。”
    町田大惊,“得了吧,我跟他认识N年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米花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大野!”
    结果那位芭蕾少女转过脸来,迈着及其不雅的四方步冲着町田走了过来,“嘿,町田!米花!你们也演出吗?”
    町田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可以很毁灭。

    松润觉得大概是灯光太热的缘故,所以眼前升起一层朦胧的雾。
    而乳白色的干冰从两旁喷出来的时候,大野智的上场竟然是有些亦真亦幻的。虽然那肌肉结实的小腿略微有点碍眼,上面刮的乱七八糟的腿毛也由于包裹在了乳白色的长筒袜中而不会那么糟糕。大野智抬手伸向松润,发现对方的表情快变成了囧。
    顿时他有点慌,心想会不会是自己的样子太过怪异。
    可是音乐继续进行下去,他不得不和松润一起和着节拍迈动着步伐。
    齐格弗里德在湖边打猎的时候遇见了美丽的公主奥杰特,他们两人一见钟情——町田在后台揪着米花的手,“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愁眉苦脸的一见钟情啊啊啊。”
    米花心想是不是最近堂本部长给町田的压力太大,导致这可怜人的精神濒临崩溃了?
    大野智有点郁闷的垂头跳起了和松润跳起慢板双人舞,松润的手放在大野智的腰间于是大野慢慢的旋转起来,伸展的手臂就像是展翅欲飞的白天鹅一样——松润记得教练严格要求他们二人要深情,绝对的深情,因为第二幕的慢板双人舞,是剧中从奥杰特对齐格弗里德恐惧到爱慕的转变重头戏。
    松润是个称职的好演员,他温柔如水的凝视着大野智那张沮丧的脸,台下的姑娘们通过大屏幕的特写看到那个情景又开始尖叫。
    而,那只肌肉结实的天鹅,仿佛悲鸣一般伸腿颤抖的舞动着,松润上前拉住大野的手,却被他灵巧的躲避开来;他又转身拦住了奥杰特想要逃离开来的身影,无处可去的天鹅公主跳起了无助且动人的舞蹈,仿佛在倾诉自己的遭遇一般。
    有人感叹说,“松本先生……好美……”
    还有人说那种炽热的眼神啊……
    每个人都在感叹着剧情很美很哀伤的时候,这个时候魔人洛特巴尔特上场了。
    其实樱井翔很纳闷为什么这种角色要拉他临时来救场,然后就有人告诉他,本来演洛特巴尔特的那个兄弟腰扭了。
    西装外面套了个大斗篷的樱井翔被告知说只要对着天鹅及王子忽闪几下披风就行了,结果台下有女性含泪感叹,“从来没见过如此英俊又高贵的魔人~!”
    改编后的天鹅湖很快就由手持剑的王子干掉了魔人罗特巴尔特,他把樱井翔推到地上,摘去了他的翅膀,大野智心想王子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太厚道,干嘛欺负个跑龙套的?他分明看见松润还冲着那个倒在地上的人身上踹了两脚。于是他偷摸着扶了把樱井翔,不巧被眼尖的松润看见,他觉得那个扶的动作,多少有点碍眼。
    再后来音乐回到了主旋律部分,拉着黑斗篷跑下场的樱井翔说什么也不想跳芭蕾了,这种惨痛经历有一次足以。
    而台上的两人本应跳起缠绵的爱之舞,却由于松润的别扭情绪与大野的不解风情而乱七八糟了起来。
    台下开始有议论的声音,责备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王子怎么现在把公主像抹布一样在地上甩。大野智心想这样不行,凡事要善始善终,他一把拉住松润的手,眼神认真的凝望着对方,下一个走位的时候他轻声对松润说,“台下在议论了。”
    松润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中把大野智搂回到怀里,又伸展出去,他看见大野很着急的样子,用口型说着好好跳吧,诸如此类。
    马上就要到最后的一个旋转高潮了,王子在公主旋转之后应该把她举起来。在彩排的时候松润总是轻而易举的举起大野智,可是现在,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大野智在单腿旋转完毕之后,看准了松本润,他一个加速助跑奔到松润怀里,跃上,松润高抬双手把大野举到了头顶。
    众人哗啦哗啦哗啦的开始拍起手来——可是还未下场,只听见轰隆一声,松润一个没站稳,连同大野智一起摔倒在地上。
    当然,地下当肉垫的那个是松本先生。
    大野智在哄堂大笑中抬起了头,他觉得下面软绵绵的才发现自己正跪在松本先生的身上,轻度昏迷的松本先生轮廓可真够深刻的,就像自己捏的那些表情诡异的黏土作品。
    大野有点过意不去,要是没有松本润当肉垫的话,自己老胳膊老腿儿摔地上那得有多疼啊,他连忙问,“摔疼了吗?”
    摔倒的那个刹那松润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天国之河的岸边,结果愣是有人揪着他的手给拖了回来,他慢慢睁开眼睛听见有人问他摔疼了么,松润低吼,“你打算骑在我身上多久?!”
    大野智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跪在松润的身上,他手忙脚乱的从松润身上翻下来,踉跄的想要跑回后台,可是却被松润一把抓住了手腕。
    松润在他耳边呢喃说你想留我一个人在舞台上谢幕么?
    大野大气不敢多喘一口,“没想……”
    松润邪恶的笑了一下,“那就好。”于是硬搂着大野在舞台中央完美谢幕。
    后,J公司年会特刊中大幅报道了这次精彩的芭蕾舞剧天鹅湖。

    标题题目:究竟是王子占有天鹅,还是天鹅骑上王子,that is the question.
    撰稿人:医疗部 樱井翔

    堂本刚觉得有点无聊。
    大锅饭不好吃。
    奖品对于他来讲也是……就那么回事。
    很不幸的是在抽选桌奖的时候他中了个最低等,印有公司LOGO的电开关,一打十二个,从单到双开关一应俱全。
    他有点郁闷的想,现在住着堂本光一的小公寓,风景好,地方大,主要是书房里有俩网口,没事俩人可以网游里组个队杀杀怪之类的。
    可是,忽然觉得,想有个家了。虽然堂本光一先生那轰轰烈烈的求婚让他一激动就套了戒指,可是……家呢?
    不是说在外过日子租房子的那种家,而是属于他们两个,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建起来的家。买一小块儿地,盖一个两层的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种上点树养上点鱼,一拉开窗帘可以看见很美好的阳光在绿色上跳动着。
    一想到这里,堂本部长的文艺痛又开始荡漾起来。
    虽然堂本光一先生最近在很努力的找土地中介,可是刚先生觉得这其实是个在新的一年里应该被正式提上日程的事情,他决定回去就和堂本光一说,以后要双方把工资都多拿出一些放在公共基金里——嗯,就这么定。
    正当他握着开关面板诡异微笑的时候,忽然听见舞台上一阵喷气声,抬头一看那一股子浓烈的干冰将舞台包围起来,横山蹦出来说下面是年度大戏,敬请期待,然后就找了个地方钻了回去。
    年度大戏——囧,堂本刚想到那天在礼堂看见的情景,他记得那个叫泷泽的,从当年还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追着堂本光一屁股后头跑了——
    一把扔了开关面板,堂本刚刚要冲到台前,就发现室内的灯一下暗了。
    断电了?
    可是忽然,舞台上灯光猛然绽放,铿锵有力的音乐响起来。
    再看舞台中央稍微偏高一些的位置,有人被吊在空中,那一身金袍子穿的,堂本刚觉得比家里客厅的200W灯泡还刺眼。
    台下众人惊呼,堂本刚分明听见旁边有人在kya的尖叫了。没错,那人就是堂本光一,诶呦呦,瞧那闪光的劲头呀,披了个披风还真把自己当王子了?
    反正那时候刚说不清楚自己心里那是啥滋味,他想着凭什么凭什么呀,那家伙一人出风头也就算了,还故意让台下那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觊觎他肖想他谷欠他——
    顿时堂本刚觉得台上的王子大人太坏了,哦,天呐,快看啊,他竟然还把一起跳舞的女同事当成抹布一样在地上甩——
    堂本刚看不下去了,他决定到外面抽根烟透透气。
    可是一出门就碰见个也出来透气的,窗户边儿上也站着个青年,正在抽烟。那背影看起来正是合规官员今井翼君,刚上去打了个招呼,“你也在啊。”
    “原来是堂本部长。”
    今井翼冲他乐了乐。
    “怎么,没看节目啊?”
    “干冰喷得屋子里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堂本刚和今井翼俩人对看了一阵,忽然觉得那感觉有点怪,堂本刚心想我靠这人该不会和自己一样吧——不巧对方的脑子里也正好有了那么点确定下来的意念,对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大概是五分钟之后,不知道是谁开口,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起彼此的另一位,语气里多多少少带着点怨念。
    “真是对不住啊,可是这不是演戏么。其实我看他们也都挺努力的——”
    “哪里哪里,为了年会他们能那样努力的练习,我也是挺感动的呀——”
    不说还好,一说完更是冷场。
    堂本刚又抬头看了两眼今井翼,把心一横,“咱去后台吧。”
    今井翼皱眉,“这样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想看就去看呗。”堂本刚心想做人果然不能太矜持。该去的还是要去的,要真出了点什么事儿到时候后悔莫及呢。
    今井翼点点头,把那颗怀有少女心崇拜着堂本光一部长的泷泽秀明先生放在后台他实在是不放心。

    终于最后一个节目了,横山裕很累很疲惫,他手里握着小扇子坐在台前心想可能欣赏个戏了。旁边法律部那大胸部的漂亮姑娘一直在对他暗送秋波,横山想,也可以适当发展一下男女同事之间的革命友谊嘛。
    听樱井说,这剧讲的是一群青年们勇于挑战、艰苦奋斗最终实现自我梦想的故事。要横山说翔少一看就是当年语文学太好,很会高度集中概括主要内容中心思想的那种人,所以说了等于没说。还好他看见了町田,町田据说在里面演一个戏份挺重的角色。
    他细细给横山讲了剧情,原来男主、女主还有男二是从小长大的朋友,后来因为三角恋问题导致男主和男二不合,男二捅了男主刀子,然后又因为男主这人意念力太强大,所以又复活了,他们一起继续将未落幕的剧目演完——
    横山听的一阵晕眩,他拉着町田,“那女主在里面是干嘛的?”
    町田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男二喜欢女主吧,但是女主喜欢男主。”
    横山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是狗血的三角关系。“那你在里面是干嘛的?”
    町田很骄傲的拍了拍胸脯,“我是男二!”
    横山心想,怪不得女主喜欢男主。 - -+++

    后台一片乱糟糟,堂本刚和今井翼俩人看到化妆间里那幅模样心想这不是台风过境是什么?
    舞台上堂本光一部长继续卖力的跳着舞说着台词,堂本刚和今井翼俩人抱着怀看得心猿意马。堂本刚先生纵然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这是演戏,这是演戏,然而他又觉得自己这种小肚鸡肠的心情实在太让人自我厌恶了。
    平心而论剧不错,但是光一君自从当年大学时反串了一把白雪公主之后,就没有再碰过戏剧这种东西——据说当年剧团的团长看见光一君的白雪公主造型,立刻将剧本改成snow white带领七个小矮人揭竿起义的故事,被一些教授评价为用童话方式映射法国大革命,很有新意。
    堂本刚心想,其实纯粹是堂本光一的面相问题吧。
    “啊……!啊啊!”
    旁边今井翼还老是一惊一炸的,堂本刚觉得舞台上俩人没怎么啊,旁边这人至于吗……
    他偷偷瞟向比自己高上一头的今井翼,这位合规部官员据说背景挺深,但是具体怎样自己也没从大老板的嘴里撬出点八卦来。从外表来看对方根本不像是从事与法律相关职业的人,那瘦腿西服穿的就像个文艺男青年一样,应该是前几天刚剪短的头发,配上那略黑的皮肤——看起来……看起来就像……看起来就像是乡——
    忽然一阵音乐打断了堂本刚的思路,他发现自己偷窥之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朝着舞台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自己也倒吸一口凉气。
    舞台上白衣少女从半空中的台阶上小步走下,和服振袖挡住了脸,堂本刚心想这身高这肩宽,公司舍泷泽其谁啊……
    果不其然,少女走到台中一个亮相,蓦然回首——堂本刚发誓自己绝对听见有人在底下发出了“我的妈呀——”这样的声音。
    紧接着,堂本光一部长上场了,他一身黑衣钉的全是亮片片,巨潇洒巨帅气的从空中而降。
    “他们这是演什么呢?”
    今井翼指着舞台上,问堂本刚。
    堂本刚摇摇头,“这得靠‘悟’的,不过我悟性也不高。”
    然后两个人跳起优美的日本舞蹈,音乐温柔而甜美,堂本刚觉得这应该是剧中的爱情戏,方才有人说到这剧里有剧中剧的形式出现,堂本刚听了一耳朵。
    白衣少女与黑衣青年面对面站,却并不观望彼此,少女眼神凝望着青年的胸前对襟处的位置,五指并拢,轻轻舞动着;而青年则是跳起了豪迈的舞蹈,举手投足却又带有一丝恋爱中人的欢喜与惆怅。
    跳着舞的两人,很是投入,台下也逐渐没了感叹我的妈呀的声音——堂本刚望着舞台上那样美好的堂本光一,忽然很想和旁边的人说,“看,那个人是我的人,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这种骄傲而又让人幸福的心情,在心底满溢着,于是便情不自禁,嘴角露出了明快的微笑来了。
    然而很快,这种美好而恬静的场面被破坏了,冲出的武士们手中提刀强行分开他们。
    最后黑衣男青年身中一刀,在舞台上倒了下去。
    其实按常理来说那个场景挺感动的,台下都有人开始吸鼻子了。
    堂本刚站在旁边觉得那样被触动的自己好讨厌啊,本来还想装腔作势靠贬低对方的演技来显示自己对此的不以为然,旁边还站着今井翼呢,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被感动到要死还不得落下笑柄?
    结果却听见旁边人并不太明朗的声音,堂本刚回过头去才看到今井翼眼睛有点湿润似的,对方发现刚在看他,连忙咳嗽两声以示无事。
    正当两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沉默时,忽然看见后面有工作人员匆匆的上去把幕布拉上了。堂本刚看见自己部门的同事,穿着黑色tee上面写着死大夫的字样,抓住问,“怎么了这是?”
    “第二场!”
    对方匆匆回答,就跑走。
    堂本刚点了点头,给今井翼指,“看,第二场。”
    今井翼也连忙点头回应,可是慢慢的却发现事儿有点不对,在幕布后面的工作人员聚集了一小团,把那个白衣的“女主”给围住了。然后那个被人刺伤的黑衣男青年从地上爬起来了,拨开那些人说着啥。
    “怎么回事?”
    堂本刚还没走过去,就看见旁边的今井翼迈开长腿大步流星朝着台中间跑过去。他连忙也跟着走过去,在工作人员的缝隙之中,他看见那白衣“女主”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
    开口的竟然是今井翼,只见旁人给他让开条道,他蹲下平视着泷泽秀明。
    “崴了……”泷泽律师指着自己的脚,旁边堂本光一插嘴,“应该是刚才跳舞时崴的。”
    “你还真是……有献身精神啊。”今井君绝对是个狠角色,堂本刚心里暗想,他看见此君面不改色的用手指戳了戳对方肿起的脚面,果然,被欺负的那位头上又多冒一层冷汗。
    “马上就要下场了,怎么办,还能继续吗?”
    有人上来问。
    泷泽那个样子是决计不行了,堂本光一又恢复了那张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臭脸。
    剧是一定要演下去,毕竟方才还有人高喊着show must go on。堂本刚明白那位的脾气与理念,就好象做生意时那种王八咬人的精神……他环视周围人们的焦急面孔,又低头看了看泷泽苍白的面孔与今井翼那虽然不说、却一直紧紧握住泷泽手指的手。
    “我来吧。”刚蹲下看了看泷泽那身行头,回过头对一脸惊讶的堂本光一说,“下一场不用穿这东西吧?”

    幕布被缓缓拉开了,然后是两边吹来的干冰。
    众人期待的压轴大戏又开演了,在开场前已经由横山说了临时换角色的事情,台下有兴奋的也有郁闷的。横山很聪明,他知道有的人喜欢看光一部长和泷泽律师卿卿我我,有的人则终于盼到亲眼看见光一部长和刚部长俩人演这种暧昧戏——大势所趋,大势所趋。
    说实话,不紧张那绝对是瞎掰,可是真上了台,也只能硬着头皮演。
    没有对台词的时间,方才泷泽大致给他讲了讲第二幕的戏,还好,很多都是男二和男主的对手戏,做为反串的女主,他的戏还是挺少的。
    “那我在什么时候上场?”
    “在最后的时候,我们都跳完舞之后,男主会有死去的场景,那个时候你扑上去抱住他……”泷泽说着说着发现貌似堂本刚部长脸色不大对,只见他一挑眉——
    “就是上次我看见你们彩排的那幕吧?”
    装作轻描淡写状。
    “呃……嘿嘿……”
    泷泽企图以干笑两声带过。
    “没事,我不会像你那样抱他那么紧的。”堂本刚露出个优雅微笑,“毕竟是同事关系。”
    今井翼在旁边淡然看戏,他知道泷泽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堂本刚反应更强烈。
    泷泽尴尬,“其实还有……”
    “什么?”
    ……

    于是最后一幕众人看见扑上去的人是堂本刚部长时,台下的人激动了,尖叫了。
    樱花树下,一身红衣的堂本光一终于达到了精神的极限,他用自己生命最后的力量跳完了舞蹈,于是跌倒在舞台上。
    昔日他的好友们跑上了舞台,他的恋人流下了眼泪,从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终于接受这个事实,堂本光一闭着眼睛听见堂本刚念着那些对白,别说,还挺用情。
    什么你冰凉的嘴唇啊,什么美丽的笑容之类的……
    当刚说由他来演的时候,堂本光一挺放心,毕竟这幕戏要是由刚来演,他一不用担心借位不小心失败二不用担心在台下看着这戏的堂本刚醋坛子要是打翻了又开始叽叽歪歪怎么办。
    是吻戏来着。
    女主念的台词是莎士比亚中,罗密欧与朱丽叶其中那段经典台词。
    刚完成的很好,那略带哭腔的声音,让台下所有人都快落泪了。
    下一刻,堂本刚部长,伸手搂住了堂本光一的身体……

    “KISS——”
    “KISS——”
    耳边传来了些许这样的波动……
    …………

    堂本光一部长真的很紧张,他看见搂住自己的堂本刚,睫毛一直在颤动,伏下身子,用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一个劲儿的打量自己,从额头到嘴唇,从嘴唇又到额头,终于要吻了吗……终于被那些瞎嚷嚷的人给忽悠了吗?
    然后,那个人,在他耳边轻声说:“扣酱,头发……真的已经不能再向后梳了呢……”
    一个气结堂本光一先生差点没从地上挺尸过来。

    ——台下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就连方才还高喊着“KISS!”“KISS!”的人,也终于停止了叫声。
    哦哦哦,快看呐~樱花树下,红衣的光一部长被白衣的刚部长抱在怀里——KYA~多么激萌的画面呀啊啊~然后,刚部长的身体、慢慢的向光一部长伏过去——
    顿时有人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
    后台被人架着的泷泽秀明一把抓着旁边人的胳膊,说不清楚是郁闷的还是激动的反正他的手指头都开始抖了,就连旁边那个被一把掐住的今井翼,也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
    可是他们看见的,却是天仙美人儿一样的红衣男中年,诈尸一般的睁开了眼睛,囧囧有神的瞪着旁边的白衣人。
    台下一阵议论。
    “怎么又活了?”
    “光一部长演技太差了吧……”
    “真可惜了,刚部长的表情那样深情,光一部长演技好僵硬啊……”
    那一片议论声,传进了堂本光一的耳朵。
    他不恨别的,最恨别人黑他演技。
    然后堂本光一君,分明看见了堂本刚眼中恶作剧得逞的神采——美得他都肝儿颤了。
    不过,一朝攻、日日攻,堂本光一部长心想就算他堂本刚同学再怎样无耻也还始终还是他身下败将。于是,那个身着红衣的人,眉眼流露出宛若春日而些许忧伤的神色,趁那人没有离开的时候,轻声在刚的耳边说:
    “TSUYO……连演戏都不愿意吻我吗……”
    然后他气收丹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大概也许是腹肌周围),伸出双手,一个挺身——
    …………
    …………
    …………
    …………
    树上的樱花,飘落了……

    大概在十秒钟之后,观剧人群中发出了如同潮水般的尖叫声。
    白衣男中年脸涨通红,一拳打在红衣男中年身上,此剧男主角终于闭眼死去。
    大红色的幕布,缓缓落下——

    爷爷站起身,含泪拍手:YOU达这是真情流露!Bravo!So beautiful~!
    据说,那晚年会大奖花落堂本家。
    无一人表示异议。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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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半夜想笑不能笑真的不人道啊~~
    好搞笑啊~~
    完全可以忘記昨晚才被《秘密》忽悠得BLX了~~
    月汐桑的文筆很是一針見血><
    喜歡啊~~支持啊~~~
  • 之前曾在kkk的論壇拜讀過月汐大的文章 是用別的名字發表 當時覺得這是一個文筆不賴的作者 之後在上論壇看文時會多加留意是否有文發表 開始被月汐文深深傾倒是在看了平淡生活這一篇 一向喜歡作者不要有太多愛恨情仇在之中 就是很自然的生活感文章 不得不說月汐你的文看得真的會讓人看得很舒服 之後嚐試找文時發現有blog大力推薦
    未命名這篇文 在一篇找尋下就發現月汐大的blog 看完後我也把這篇文列入我覺我最好看的kk文中 喜歡剛發現光一的身份時之後惡魔般的惡作劇 年會中抽寫的片段也令人噴飯 愛八掛的橫大白 真的好喜歡這些文 有看到12/24有更新番外四 只是加密 讓人很懊惱 希望月汐大早日分享文給大家了 祝新工作順心
  • 拜讀不少過月汐桑的文
    一直很喜歡這未命名系列的小說
    每次看總是讓我笑中帶淚
    這次的番外實在太搞笑了
    不論是潤跟大野的天鵝湖
    (還有串場被K的櫻井)
    還是明月光(雖然後面成了KK)那《永不间断的惊吓艳舞城》
    都好有趣XDD